【实实在在投资】抱拼多多大腿!这家公司仅靠卖吊牌年入39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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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人,一个因“保暖亵服”而家喻户晓的品牌,却靠着吊牌生意赚得盆满钵满。

上世纪末,“保暖亵服”的看法最先在海内兴起,依附着麋集的广告投放,以及天王巨星的代言,“南极人不怕冷”的广告词深入人心。仅两三年时间,南极人已跃居中国保暖亵服品牌前线。

彼时,通俗人家里能有一件南极人保暖亵服是件可以说道许久的事情;20年已往,谁的家里还能有一件南极人自产商品,更是值得炫耀一番——

事实,现在的南极人已经不生产亵服,只是吊牌批发商。网友甚至挖苦,“万物皆可南极人,可能只有吊牌是真的。”

自12年前,南极人就砍掉了所有生产和销售端的自营环节,只留下“南极人”三个字做“品牌授权”;现在,其已彻底转型电商服务企业,并于2015年更名为“南极电商”,借壳新民科技上岸中小板。

有人说,南极人靠着买商标赚钱走不久远;也有人以为,这种模式提供了许多增值服务,能为中小业主缔造时机。争议尚无结论,但资源市场上,南极人却显示抢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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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电商股价显示

2016年1月乐成上市至今,南极电商股价累计涨超290%,市值已经翻了近三倍。稀奇今年以来,南极电商股价累计上涨了70%,市值近515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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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卖吊牌年入39亿

从华东政法学院结业后,张玉祥先在国企干了几年,不知足于现状,于是在1997年下海做起了服装生意。

那时,同为上海人俞兆林开办的服装品牌推出了一个新鲜玩意儿——保暖亵服,这种号称轻、薄、柔、暖的新型亵服一露面,迅速在市场优势靡。

在各处巧成衣的江浙沪一带,越来越多人盯上了保暖亵服这一产物,张玉祥也嗅到了其中商机。

做了市场研究后,张玉祥发现传统的批发经销活力不足,保暖亵服存在冬季销售季节短暂等问题,要想快速从其他大厂手中分走市场蛋糕,并非易事。

为此,张玉祥想出了一个法子:让经销商提前注入货款,自己保证提供产物与品牌。在他看来,与其自己闷头干,不如借鸡生蛋,这样不仅可以提高抗风险的能力,而且凑在一起就是多赢。于是,他最先奔走举行招商会、笼络经销商、召募资金。

1998年,张玉祥把召募来的300万投入南极人保暖亵服生产。创业初期,除了确立自己的工厂和渠道,张玉祥还十分注重打造品牌,这也为厥厥后商业模式的转变奠基了基础。

产物端,张玉祥选择与外洋先进手艺互助,一方面研究在保暖亵服中引入高科技质料,一方面约请着名服装设计师为其设计包罗羽绒服等其他产物;在营销端,更是签约葛优、徐帆、刘德华、袁咏仪、海清等一线明星,在央视等媒体砸下巨额广告费,为打着名度。

事实证实,这些法子都颇有成效。公然资料显示,到2004年,南极人累计实现销售额达10亿元,企业牢靠资产跨越3亿元,并周全进入保暖、休闲、羽绒、毛衫、家纺等纺织品领域。

只是,这样的光景并不恒久。

2008年金融危急,中国纺织业遭受重挫,厂商们的订单越来越少、价钱越压越低,然而劳动力价钱却在逐渐攀升。此时的南极人也陷入了逆境。

当下的张玉祥以为,保暖亵服和羽绒服的创收虽大,但已经看不到未来,必须做出改变。

他又最先大刀阔斧改造——砍掉南极人生产和销售端自营环节,卖掉所有工厂,只保留“南极人”这个品牌,转做“品牌授权”生意。

根据张玉祥的注释,这是“基于品牌授权的供应链和电商服务”商业模式,即公司凭证供应商、经销商需求及营业生长需要,向其提供研发设计、质量管控、流量治理、数据剖析与应用等多项增值服务,进而提升整个南极生态配合体的竞争力。

“既保留了南极人品牌的焦点价值,又实现了场、货、人的精准设置和资源的合理分工,从单一服装品牌运营升级为产业生态服务。”张玉祥以为,其中最主要的是,解决了传统纺织企业产能过剩的痛点。

从南极电商的数据来看,这个模式确实让张玉祥在轻资产的模式下,赚得盆满钵满。

财报显示,2019年度,南极电商实现营业收入39.07亿元,同比增进16.52%;归属于上市公司股东的净利润12.06亿元,同比增进36.06%。其中,品牌综合服务营业毛利率高达93.36%;加上经销商品牌授权营业,南极电商的贴牌营业营收高达13.05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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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电商2019财年主营营业数据

值得注重的是,2019年南极电商的员工总数为646人,整年却创收39亿元,这意味着其人均产值约达603.7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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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极电商2019财年员工专业组成

南极人“贴牌”模式显然受到了不少中小业主迎接。

据媒体报道,一家服装企业主生产的牛仔裤在自家天猫旗舰店售价为两件79元,然则贴上南极人的吊牌后,就可以在南极人的专卖店卖到两件129元的价钱。除掉其中8元的商标费,还能赚到42元,商家愿意为之。

再加上,南极人品牌授权门槛并不高,以天猫为例,商家只需要支付10万元的保证金即可成为供应商,之后根据吊牌数目缴纳响应用度即可。

凭证2019年财报,南极电商互助供应商总数为1113家,其中主要互助供应商约500家;互助经销商总数为4513家,授权店肆5800家。品类从亵服、家纺,到电动牙刷、推拿椅,涉及家庭生涯方方面面。

现在,南极电商旗下也已经不止南极人一个品牌,其传统LOGO品牌、IP品牌与CP品牌并行,涵盖南极人、南极人home 、卡帝乐鳄鱼、帕兰朵、PONY COLLECTION等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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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益于拼多多等社交电商

为了顺应商业模式的转变,南极电商的销售渠道也在逐渐拓展。

在线上,主要笼罩阿里、京东、拼多多、等电商销售渠道;在线下,则以门店、阛阓专柜、商超级传统销售渠道为主。相较而言,线上仍是南极人现在主要的销售渠道。

2019年,其以家庭为场景,南极电商在阿里、京东、社交电商、等各电商渠道合计约有10万个产物链接。公司在各电商渠道可统计的GMV达305.59亿元,同比增进48.92%。其中南极人品牌GMV为271.38亿元,占公司整体GMV的88.9%,同比增进52.86%。

值得一提的是,南极电商“主要社交电商渠道”实现的GMV已经到达39.65亿元,同比增进124.89%,占总GMV的12.97%,直逼京东(15.32%),成为第三大主要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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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南极电商授权店肆在各电商平台GMV

根据同比增进盘算,全天候科技发现,2018年“主要社交电商渠道”渠道孝顺的GMV为17.63亿元;而2018年,南极电商财报中明确示意拼多多彼时孝顺的GMV仅为京东(35.6亿元)的一半,但同比增进已经高达153%。这也意味着,南极电商的“主要社交电商渠道”实则指的主要是拼多多。

【实实在在投资】抱拼多多大腿!这家公司仅靠卖吊牌年入39亿

2018年南极电商授权店肆在各电商平台GMV

由此可见,南极电商近两年最先发力社交电商,转战平台,且获益显著,大有赶超传统电商平台的趋势。

不外,该趋势转变与平台政策调整、南极人口碑下滑等因素或有一定联系。

由于品牌授权模式缺乏对品控环节的把控,南极人近年来频仍遭到投诉。据《南方周末》统计,2018年,南极人就上了14次国家质监部门及地方消费者协会的不及格产物黑名单,涉及蚕丝被、亵服、棉服、童装、电推剪、卷发器、推拿棒等产物。

粗放治理的背后,传统电商平台对南极人的治理也越来越严酷。据无冕财经报道,现在南极人已经无法再提供京东和淘宝的品牌授权。

平台政策的转变,倒逼南极电商调整战略,转战平台,甚至连授权品类也在逐步收紧。上述媒体获悉,南极人已经作废了不少之前可以拿品牌授权的品类,例如家纺、童装、亵服等,现在能开放授权的品类只剩下成人服装。不外,南极人“照样可以在拼多多上做授权”。

在今年5月召开的一次调研集会中,南极电商方面也透露,“以前公司是所有品类设立了一个社交电商事业群,现在按品类拆分成几个社交电商事业群,组织架构加倍细腻化。”不难看出,南极电商将继续深耕拼多多渠道的刻意。

除此之外,南极电商还将向抖音、快手等平台生长,据张玉祥透露,公司将在这些网站连系直播产物需求确立新的供应链系统和新的主播矩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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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倒右手的家族生意?

有人说,南极人是一家神奇的公司,这种神奇不止显示在非一样平常的商业模式。梳理南极人背后的关系链,会发现这是一家重大的“家族企业”。

从南极电商披露的2019年财报中可以看到,其他关联方列表长达三页,其中多数为公司现实控制人、近支属或公司董事控制的企业。

在南极人披露的采收商品/接受劳务方中,不少也是南极电商出售商品/提供劳务方名单之列。其中,2019年以“接受劳务”名义向葛米企业治理(上海)有限公司支付达916.65万元,同期又以“其他营业收入”名义收取34.89万元。

而葛米企业治理(上海)有限公司系南极电商原副总司理控制的公司。

诸云云类的事情也发生在上海兰魅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简称“上海兰魅”)中。财报显示,上海兰魅为南极电商董事陆丽宁配偶控制的公司。

该公司确立于2013年8月,谋划互助平台有京东、唯品会、苏宁易购、一号店、等,现在主营南极人品牌亵服衣饰和婴童装,公司是京东亵服类目单店销售第一保持者;获2014年双十一京东POP平台销售第一;唯品会亵服类目延续两年销售第一,童装类目延续两年销售排行前三。

2013-2015年间,陆丽宁曾任上海兰魅监事,同时兼任南极电商董事,之后于2015年退出监事一职。

而据南极电商披露,公司与上海兰魅系代销和委托服务条约的关系,主要内容为:南极电商将采购的“南极人”品牌产物交付上海兰魅,并以上海兰魅名义销售,详细销售价钱、渠道等由上海兰魅确定,自负盈亏;南极电商凭证上海兰魅代销谋划现实需求的资金量,向后者提供资金乞贷支持和委托运营服务;同时,上海兰魅赞成南极电商对其收款账户举行羁系。

2019年,上海兰魅向南极电商缴纳品牌服务费为2210万元,以2019年品牌费率(品牌服务费收入/GMV)4.57%推算,这家公司线上GMV应到达4.8亿元;但该公司披露的2019年营收仅为1.77亿元。

针对双方的关系,有执法专业人士向示意,两家公司虽名义上不是关联公司,但从营业、人事方面的慎密水平来看,不清扫控制与被控制的关系。

此前也在一份看空讲述中示意,南极电商存在“资金体外循环”的嫌疑。不外,也有看法以为,这一职责缺乏现实观察,犯了主观主义错误,难以令人信服。

事实上,做品牌授权,南极人并不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俞兆林、恒源祥也都是类似的方式。

公然数据显示,到2007年,恒源祥已经生长了近百家上游工厂和两万多个下游经销网点,昔时营业额3亿,其中收取的商标使用费就高达2.66亿,占到了公司收入的80%以上。但往后,恒源祥在资源运作上并不顺遂,履历了重组上市、MBO(Management Buy-Outs,治理层收购)脱离后,声响逐渐变小。

2019年,有媒体报道称北极绒品牌价值不到50亿;而老品牌俞兆林更是早已被地方企业收购。

对于“贴牌”这学生意,张玉祥仍坚定看好。他经常说这样一句话:“把适口可乐的所有工厂烧光,只要这个品牌还在,就能在一夜间恢复生产。”

且在财报中,南极电商指出,预计未来公司的GMV仍将保持中高速增进。只是不知,张玉祥“将南极人做整天下级消费品巨头”的梦想是否指的是只靠卖吊牌实现。